蕭容瑾走到床榻前,並沒有把楚妙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坐在了床上,將楚妙輕放在自己的上。
楚妙怕到他的傷,阻止道:「別,你的傷。」
「我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只是表面癒合了,你還是多躺着養傷。」楚妙看着男人,面頰莫名的發熱。
此時天還未亮,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