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肩膀上已經纏起了厚厚的紗布和繃帶,他抬了抬手,痛意讓他齜牙咧,于是邊上傳來聲音,“,接著,傷口剛止住,你再多幾下,崩開了更好。”
江游覺心里咯噔了一下,悻悻扭頭去看邊上的人,他確實聽話放下了手臂,隨后對著溫說,“你好兇啊。”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