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大男人打我一個,真丟人。”朝歌站直了子,笑了笑。
趙裴蹙了蹙眉,他厭惡朝歌,大概是覺得朝歌和他……是同類人。
都是瘋子。
尤其是一個人,眼眸里的死寂讓人心口發。
他居然……會害怕一個人。
呵,他是怕這個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