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抬頭,對上莊心宜那張笑臉,他俊臉繃,聲音低冷,反問著莊心宜:“你是?”
莊心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心心念念的男人,努力往上爬,就是想配得上這個男人,住進酒店也是為了偶遇他,結果他卻不記得是誰了。
沐長風的冷漠態度,就像一盆冰塊淋得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