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小藥瓶子,倒一些晶核,代大耳朵,“等老譚緩一緩,就繼續喂。用一階的就行。”
大耳朵表面上鎮定自若,接瓶子的手卻在抖,“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也在抖,昨天給老譚的汗,已經發現老譚的傷口反復發炎,只是那憨貨強忍著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