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醫院都裝不下了,橫七豎八的擔架都排到馬路口,還有些傷兵擔架都沒有,就席地而坐。
他們的傷口只是用了紗布簡單包扎,跡滲出來,滴落在地面。
喬若苒咬了咬牙,其實又想幫忙,不過知道哥哥不肯,就退而求次,“哥,青青…這里這麼多傷兵,反正我的是老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