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手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摟了的子,然后吻了吻的額頭,輕聲道:“做噩夢了?”
噩夢?
顧念的意識這才有點恢復過來,抬起臉來怔怔地看著江亦琛,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極大,眼里面滿是淚花。
江亦琛的手輕輕拂過的長發低低問了句:“夢到你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