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遇看得心驚跳,不聲地將椅子往后退了一點,生怕誤傷到自己。
“你是又惹到他了嗎?”秦可遇說完覺得又惹到這幾個字不妥當,換了種說法:“哦,對于他來說,討厭你的話,你連呼吸都是錯。”
顧念想了想是的,點頭:“我也覺得,有時候我呼吸都是錯。”
秦可遇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