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拭頭發的手一頓,臉上的表頗為玩味,似乎在驚詫這底氣十足的用詞。
他將巾隨手一扔,淡淡道:“好啊!”
顧念了手指,好一會兒才說:“我……我們。”舌尖此刻是麻木的,即便下午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腹中彩排演練了好多次,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依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