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遇直了脖子:“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景承沒抬頭,半分多余的緒都不肯給:“你所說的和我也沒有半分關系。”
秦可遇撇了撇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無于衷咧,瞅了瞅景承那張冷淡的臉,不明白這男人對別人可以有說有笑,對永遠都是這樣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