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
這話沒有辦法接下去了,這段對話也要尷尬地結束。
但是他還是求生極強地說:“離婚的事,責任在我,所以我總想做些什麼來彌補。”
顧心菀目著遠方,有些深遠,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兀自笑了:“人總是在失去之后才會想要彌補,擁有的時候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