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仿佛經歷了半個世紀般頗為慨地說:“走到這個位置,一半是被迫的。”
若不是江家突生變故。
他不會是如今這樣。
“曾經以為站到最高,踩在所有人頭上就會很快樂,其實不是。”他吐了口氣:“這是最不快樂的。”
“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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