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裴堯的話,再看著他的表。
曲惜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此刻的心。
如果現在地上能有一塊板磚,一定就地取材拿起來拍暈自己。
兩人對視,曲惜給自己做心里建樹,角抿了又抿,覺得這件事誤會下去真不是事,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解釋清楚,“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