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秋怒目圓睜,盡顯猙獰。
沐寒枝卻不覺得陌生,同樣的畫面,記憶里也曾出現過。
而他的答案,依舊與那日一般,“憑是錦溪。”
因為是錦溪,只是錦溪。
怒意渲染下季含秋赤紅著眼,卻不控制地讓眼眶里的淚水落臉龐,明明倔強地想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