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細雨下,沐寒枝站在窗前,右手關節有些酸難。
微涼的目落在右手上,誰能看得出,曾經這只手被人打斷過呢?
“沐先生,你好了嗎?”菲兒從門外走進來,笑問道。
“嗯。”應了一聲,沐寒枝轉看向來人。
聞言,菲兒笑道:“那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