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祁鈺清來到玉笙的房間時,人已經不在了。
王嬸看到下樓來的祁鈺清,忙說道:“先生,夫人讓我轉告您,也該回去住了。”
不過在王嬸看來,玉笙這話顯得有些奇怪,畢竟這里就是的家。
“什麼時候走的?”祁鈺清問道。
“一早,大概六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