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看到手機上的那三個字,錦溪張了下。
將那三個字一個一個刪掉,玉笙重新把手機放到枕頭下,“姐,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
“沒有,我只是……習慣了。”最后那三個字出口,錦溪心口微。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在過去的兩年里,錦溪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