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祁鈺清坐到玉笙的椅子上,手背輕過的臉頰,微涼的淚水卻帶著灼熱的溫度仿佛要灼燒他的心臟。
兩人在一張椅子上顯得有些,玉笙卻像是沒察覺到一般,繼續說了下去,“那是我跟姐姐第一次去海邊,很興,媽媽陪我們玩到很晚才回酒店。可是第二天,我就找不到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