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這一死,你可拿不到錢了。想清楚啊,可不能干糊涂事。”莫凜冬咬牙捂著傷口,他也真是遭罪,上總被開。
之前是槍,現在是刀,下回不會來個斧子吧?真是多災多難的人生,他覺得自己這近三十年的風調雨順就是為了就這段時間的驚濤駭浪。
許是因著疼,反倒刺激得莫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