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看著祁萬里頹唐的神,出手,上他佝僂的脊背,“您也別太自責了,畢竟當時你什麼也不知道。我說這些,也并不是為了讓您自責難過的,只是希解開你跟二叔之間的誤會……也希……你能好好聽一聽祁蓁的話……”
祁萬里閉了閉眼睛:“我知道了……”
祁萬里深深地朝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