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蘇傾是被凍醒的。
了子這方察覺手腳都有些僵。扶著墻面勉強站起,在原地使勁跺了跺腳,甩了甩胳膊,又來回踱步幾次,大概待子從那麻木勁里恢復了,這方攏了攏裳,沿著街道慢慢朝著城湖的方向走去。
駁岸垂柳依依,二月垂柳新了枝條,細長,隨風飄舞,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