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要來。
當夜時分,白日里那劫路的彪悍大漢帶著一目的干瘦男人出現在他屋子時,沈子期便知,有些宿命,早晚也躲不掉。
蘇傾清晨開門時,冷不丁見著門外默然立著的影,難免被驚了一下。
沈子期歉意道:“清晨打攪,多有冒昧,還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