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
很輕地“哦”了一聲,心說這才七點多鐘,還以為他腦子里全是黃廢料,又想干什麼下三路的事。
契爺。
僅僅兩個字,幾乎能腦補出來會發生多變態和禽不如的事。
畢竟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齊晟就不怎麼干人事,不搞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