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報何時了, 在權利中心的人本就冇什麼對錯可言。
寅時已過,桌邊的蠟燭燃燒隻剩短短一截,漫長的冬夜仍看不到曙。
鶯鶯不知道兆時有冇有信的話, 但他表現的遠比鶯鶯想象中平靜,起重新點燃一蠟燭,他冇再提這個話題, 而是皺眉看向趴伏在桌麵的鶯鶯,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