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欽容給足了景順荷調整緒的時間, 雖然是當天晚上了刺史府, 卻是第二天纔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夜未睡,景順荷在房中枯坐到天亮,當門外有了走後,了僵的推開房門,院中欽容正在同右揚代著軍營事務, 聽到聲響尋聲來。
“醒了?”平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