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酒店的早餐只提供到八點,盛安安先去吃早餐,然後慢悠悠的前往顧凱開演唱會的場館。
他們約好在那裏洽談,演唱會則在晚上七點半才開場。
盛安安對這座城市的路線不太悉,地鐵站里查了好一會兒地圖,期間,接到邵盈盈打來的電話。
原來,邵盈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