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越想越有可能,甚至於警惕。
「想什麼呢?」陸行厲空出一隻手,敲的腦袋,「賣掉你值多錢,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我還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盛安安可不這樣想,和他過一輩子,太折磨人了。
哼,道:「難說,你這個人混賬想法多得很,我覺得你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