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疼?」陸行厲撐起上半,伏在上問道。
「頭疼,口也疼。」盛安安道,說罷,另一隻手上口,到一枚戒圈吊墜,問陸行厲:「這是什麼?」
「我們的結婚戒指。」陸行厲說,盛安安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戒指,就在無名指上。
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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