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沒亮,盛安安就熱醒了,陸行厲還在睡,胳膊修長的抱著,他們還是相的姿態,沒有一空隙,彼此溫相互融。
分不出是誰的溫過高。
很熱,口乾舌燥。
盛安安在陸行厲懷裏抬起頭,睜開迷濛雙眼,厚重的窗簾完全隔絕了,看不出時間,瞥了眼時鐘,時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