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笙歌的雙眸卻還是迷離的,長睫眨了一下,被吻得嫣紅的瓣輕輕了,呢喃了一句:“九爺……我怎麼……又夢到九爺了?”
但很快,眼皮就變得如千鈞般沉重,意識也恍恍惚惚離而去。
夏笙歌微微側了側,在陸九城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