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抹了一把臉,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啞聲道:“夏小姐,對不起,我失控了。你是我媽的救命恩人,我竟然對你那樣說話。”
夏笙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子莫卻像是已經憋了很久很久,憋到了極限忍不住想要找人傾訴一樣,啞著聲音恍惚道:“我外公家家,原本是S市的一個小富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