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是的。”夏笙歌拿起筆輕輕轉了一圈,沉聲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所以,有什麼好急的呢?”
好戲,就要一點點開場和落幕。
假皮囊,就是要一一縷縷仔仔細細地剝下來,才痛苦才有趣,不是嗎?
“子莫。”夏笙歌突然看向坐在不遠的青年,“程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