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齊銘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茫然地著眼前,一下下抖著。
左上傳來鉆心刺骨的疼,卻沒有讓他發出,而是讓他臉上的茫然,逐漸變了驚恐。
他看到,他的上打著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所以,那不是夢!
他和晚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