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出去了。
大不了就是賠這些年的積蓄。
說出這句話后,工程部主管反而平靜了下來,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等待宣判的意味。
而對面的男人也一如他意料的,聽完他的話后,眼中依舊沒有一波瀾。
主管的心嘩啦啦往下沉,掉進了冰水里。
他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