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歌沒有再問馮姚琴,而是看向齊銘道:“走,跟我去見見霍勒斯。”
“等一下!!”
馮姚琴突然發出一聲尖,“你為什麼要去見霍勒斯?”
這一聲吼刺耳又歇斯底里,仿佛燒開的茶壺一樣尖利。
足可以見馮姚琴的緒有多失控。
夏笙歌的雙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