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一把揪住齊銘的耳朵,紅著臉怒道:“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不敢不敢!好晚晚,你饒了我吧!你別生氣啊,小心氣壞了。”
林晚晚瞪了一眼,拉著夏笙歌往前走,把齊銘拋在了后。
輕聲道:“你別聽齊銘說,我們當時雖然是訂婚,但其實是領了證的,算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