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兩個四目相對,一個懷疑,一個自己都懷疑自己。
“父皇,你輸了。”辰景曄在他的眼睛里看見了,完完全全的看見了,他的眼睛里太多的不確定。
“是,但是那個人收了寡人的金子,已經離開了,你知道了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