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既然敢出現在公司,就說明已經做好了被拆臺的心理準備,這個男人一向就是這樣,白莎也習慣了。
此刻雖然有幾分尷尬,但面上的笑容卻不改分毫,反而黏了上來撒道:“你可以只喊我嘛,看,我把午飯做好給你送來了,中午一定要吃啊,需要我過來陪你嗎?”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