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
許邵華笑容滿面,“什麼賠罪不賠罪的,沒有的事。”
劉瑩瑩不以為意的笑笑,端起兩杯酒,將其中一杯給了許邵華,“那就隨便喝一杯,起來,你自己一個人?”
“是啊。”
許邵華歎著一口氣,“可不是一個人,我家他還在醫院裡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