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皺著臉,格外蠢,似乎有些無奈,還有淡淡的寵溺,只是木合歡自己不知道而已。
“怎麼了,還不開心了?多年不見你就這樣擺著臭臉給我看?我們是朋友啊,不是敵人。不要臭著臉好不好嘛?”木合歡忽然撒,遠沒有前一刻的兇狠模樣。
阿拉斯加有過一瞬間的驚訝,但是似乎已經習慣的神經質,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