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的話音在下一秒看見紙巾上被抹下來的翠綠亮片時一下子卡住了,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頂著這個奇怪的眼妝,也難怪林一安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當下也顧不得別的,拿巾胡在眼睛上了兩把,然后抬頭問他:“干凈了嗎?”
林一安仔細看了眼,發現的眼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