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滄的目盯著項鏈,又氣又急,不敢輕舉妄。
雲辭舉起手中的小刀,用凌厲的刀尖在項鏈上緩緩刮過,角勾著輕蔑的笑:「你和昨晚那個人也沒什麼區別,都一樣的…弱。」
於滄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再也綳不住了:「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雲辭晃了晃項鏈:「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