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楊看了一眼手錶:「可能要晚點,他昨天不小心掉進海里,聽說救上來的時候就剩最後一口氣了。我讓他好好休息,他一聽你在,死活要過來見你。」
正說著。
包廂的門再度被推開。
曹建恆正站在外面,他穿著厚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張臉慘白,不停的吸溜著鼻子,還伴隨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