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窗外樹影斑駁。
雲辭走到門口,摘下頭上的髮夾,進鑰匙孔里,隨便擰了兩下。
咔嚓一聲,門開了。
離開房間,幽深的長廊沒開燈。
按照上次的路線,索著跑下旋轉樓梯,傭人早就休息了,漆黑的大廳一片死寂。
雲辭從一樓翻窗出去,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