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北傾呢?」雲辭又問。
「北傾叔叔呀!」君多暖睜著懵懂而純真的雙眸,糯糯的說:「你和爹地每年都會帶著我去墓園祭拜他呢!他和他的人葬在一起,就是我們班的沈老師。」
湊在雲辭的耳邊,笑著說:「告訴你,他們兩個是一對哦!」
「什麼?」雲辭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