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亦又又怒,語調猛地拔高:“你聽我說話!?”
重點是他是聽力障礙嗎,既然都聽了,為什麼還要冤枉!
“我只是路過。”尚延川冷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他說的是實話,剛才雖然聽到沈安安給男人通話很憤怒,同時他也不是控制不好緒的人,更沒有聽墻角的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