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延川單手撐頤,冷颼颼的視線掃在沈安安臉上,不容置否的語氣:“以后不允許和秦封來往。”
“為什麼啊,我和他又沒發生什麼,我對他也沒有那種想法。”
“你對他沒有,他對你有沒有我看得一清二楚,”尚延川蹙眉,深邃的雙眼如同裹了冰碴子:“還是你就這種被別人追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