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牢裏的白墨高興地咧輕笑了一下,「二爺能親自審問你,那是你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這個傢伙一定是幹了幾輩子的缺德事兒,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倒霉的落到二爺的手上。
白墨作迅速地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容戾淵的面前,安靜地退居一邊圍觀。
「二爺,我是冤枉的,我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