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容時初呼吸急促,額頭青筋暴起,心中的邪火在不停的往上竄。
這人不過就是一條他爸邊的走狗,竟然也敢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
白墨角勾起,眼裏飛快的劃過一嘲諷。
他的時間恰得很準,來到清錦高中門口的時候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