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戾淵跟慕長纓進大廳,映眼簾的就是臉上帶著一道淺淺刀疤的男人。
「喲,可算回來了。」
司縉震懶懶洋洋地倚靠在沙發里,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眼裡閃過一趣味的芒。
他翹起二郎晃,拿起茶幾上的半杯紅酒輕抿一口。
容公館里的東西向來都是樣樣